“十几年了,哪里还差这养病的几日?你身子既不爽利,歇着就是。”
一眨眼,小和尚就在卧榻上躺了三日,今日忽然又问起了那被安培在佛殿里的女子,我教他莫管闲事,顾着自己病体才是,他又要我取笔墨纸砚要与唐王写信让我送去。
我让他先说书意是什么再写,他蓦然落下泪去,说途中遭难,现在又害了病,教唐王换别人去取经。
我忍不住笑道:“不过是害些风寒病,就这般了,若是病害得重了,要死要活只管问俺老孙,阴司无人敢来勾你的魂儿。”
猪八戒舔着脸上来说道:“哥哥啊,师父说不好,你只管说好,我们商量着卖了马与行囊,买副棺材与师父他老人家送终散伙。”
我道:“你少胡说,和尚本是如来二弟子金蝉,因着轻慢佛法,才有这场大难。”
猪八戒道:“师父既然是因为轻慢佛法,才在是非海里托人身,往西天取经受了诸多苦难,怎么现在还教他害病?”
我懒懒道:“你哪里晓得,和尚那时听佛讲法打了个盹,左脚下丢了一粒米下界,该害这三日病,像你这般吃饭泼泼撒撒的,是佛不与众生同念,只今日过罢,和尚的病明日里也就好了。”
小和尚点头道:“我今日比昨日确有不同,口渴的紧,悟空你快去打些凉水我吃。”
我取了钵盂去后院儿厨余打水,却只见寺里和尚一个个哭的两眼通红,哽哽咽咽,抹着眼泪却不敢放声而哭,我捧着水问道:“你们在哭什么?”
寺僧道:“老爷啊,不知是哪里来的妖邪进了寺里,我们每日夜间着两个小和尚撞钟打鼓,只听钟鼓鸣响,不见人回,天明去找,只见鞋帽在后院儿里,只剩骸骨,一身皮肉皆教吃了,你们住了三日,我寺里就死了六个和尚,不由得不怕不伤,只因见你家老师父面慈语善,才不敢传说,只偷偷哭将几声。”
“莫哭莫慌,想是妖孽作祟,我与你们将她捉拿了就是,你们今日里晚间皆守在自家禅房,莫要出来,老孙自有法子。”说罢,我也不待他们应声,捧着凉水回去找小和尚去了。
他一口气将整钵凉水皆灌进腹中,又要吃饭,着了沙僧去教人备斋来,教他吃了半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