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身上背负的已经不是他自己,更有夏油杰的托付。
哪怕是接掌东京支部大半权柄的明理,也没法代替五条悟去做某些事。
五条悟目光深邃,“六眼”中释放出的压力如有千钧之重:“你觉得我会允许你这样做?”
“你不允许又能如何?”羂索的脑花虫依旧在笑,“你能守护他们一时,能守护他们一辈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时时刻刻开启‘无下限护盾’。
无牵无挂,无所顾忌的五条悟才是真无敌,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杀死乙骨忧太,永绝后患,你会这样做吗?”
五条悟无言,他做不到。
乙骨忧太没有做错什么,他下不了手。
“这就是你我之间最大的差别,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羂索自信地说道,“‘咒力最优化’一定会实现,往后的世界只有咒术师,不会有普通人,不会有咒灵,这也是夏油杰的愿望。”
“事到如今,你还打算欺骗我们?”米格尔皱眉。
“我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不信你们可以问五条悟,让乙骨忧太集齐所有欠片的你们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目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五条悟身上。
作为夏油杰的“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理想?这本就是他们这个组织活动的最高纲领。
夏油杰也是为了这个才将希望赌在祈本理香身上,最后战败身亡。
没有这样的砝码,羂索也不会第一个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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