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平常的做法就行,加些药,把人留住。”
“是。”
仆人匆匆离开。
这是他们的手段,等这些刚开窍的年轻人食髓知味,再用药物配合,也就永远离不开了。
中年人不屑的说道,
“秦人的年轻人就已经如此荒淫,也是该亡了。”
说完,他也就不在关心这事,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可以控制的傀儡。
拿起一份情报,中年人带着几分烦闷,自语道,
“墨家,儒家,法家,三家齐聚咸阳,这时间也太巧了些。”
“大秦的匠作监,这些时日来,也连连异动。”
“要不是徐福突然被暴君斩杀,连带着损失了那么多门人,我阴阳一门,也不会如此被动。”
中年人每每想起这事,就极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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