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说,您在鹤鸣学府的那三位弟子?他们是匈奴单于的儿子?这怎么没听您提起过?”
淳于越回道,
“他们本是赵浪的俘虏,放在老夫这里,这身份的问题,却是当初答应保密的。”
扶苏也没有怪对方,他们是仁德之儒,守信是最基本的。
不过他却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老师,赵浪狡诈狠辣,这次对付匈奴,必然会将这三人带过来,作为人质。”
“我们如果...”
扶苏很快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淳于越很快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说道,
“好好好!如此一来,我等还真有可能不战而胜匈奴!”
“到时候,老夫倒是要看看,还有谁能说仁德之道,不能治理天下!”
兴奋完了之后,淳于越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扶苏,虽然这两年,你经历良多,但也让你成长良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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