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兄啊,在下早和你说了,这洞里面的情形比战场上还要血腥惨烈,你看看如今伤了身体不是。”
一旁的樊哙这时候皱着眉头说道,
“阿良啊,平日里,装的人五人六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不行了。”
“人曹参说了不让你看,不让你看,你非要看,现在好了吧,连我喝酒的兴致都没了。”
他本来就有些看对方不来,听对方的命令,也只是因为自家大哥的吩咐。
听着樊哙的抱怨声,张良的脸色都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再看看旁边对他这么关切的曹参,心中顿时相信了对方,刚刚是真心不想他难受所以才阻拦的。
他也是一個敢作敢当的,也决心想要和曹参交好,不然的话,如今的阵营内,他都没有一个真正的自己人。
于是说到,
“曹兄,方才是在下鲁莽了,之后一定多听你的教诲。”
这个姿态是放得极为低下了。
听到这话,曹参连忙回道,
“良兄言重了,如今我等同为沛公效命,理应相互帮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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