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遘既然铁了心要与同舟社为敌,并为旧朝殉难,那就成全他!
但在这之前,必须搞臭他,让其人想做忠臣都不得。
杀人诛心,腐烂透顶的赵宋不配有忠臣,同舟社也不需要一心忠于赵宋的愚臣。
大车上,赵楷手持毛笔,酝酿着自己的情绪。
其人为质子这段时日,受到的惊吓、艰辛和苦难,比起过去的十九年(赵楷出生于1101年)总和还要多无数倍。
前段时日,赵楷在河间府病倒,因担心安道全下毒,拒绝喝黑乎乎的中药,又知道徐泽不可能放自己回东京,便恳请留在条件相对较好的河间府休养。
但这个卑微的请求却被徐泽毫不留情地拒拒绝了,这贼子还让安道全带话,若是不想吃药,就趁着还清醒写好遗书,不要留下遗憾。
赵楷毫不怀疑,真惹恼了徐泽的话,其人杀自己就如同杀鸡一般,绝不会留情。
这之后,赵楷在徐泽面前便谨小慎微,生怕一个应对不力就为自己召来杀身之祸。
今日,其人又差点被陈遘连累。
要真是被徐泽逼着入城劝降,以陈遘这欺世盗名之徒的秉性,十有八九会胁迫自己妖惑人心坚决抵抗徐泽。
徐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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