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了其他人,柳明月便放松了下来。
他轻轻顺着女儿的头发,感觉像是回到了她小时候一样。
不过顺了两下,他便忍不住捏了两缕女儿的头发细看,果然发尾都有分叉了,发丝也远没有之前顺滑。
这让他更加心疼起来。
贺莱是想哄爹爹,也是想被爹爹哄。
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难过了。
发现自己重生,从别人口中知晓她前世确实是离奇死了,她一点也不难过自己死了,回想起来最后那几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忙碌得永远不能停下来的机器,反而是现在,她能做的很少,却觉得自己有七情六欲,也是个真实的人。
可真实的人有时也太脆弱了。
“怎么了?”
柳明月一开始还是很享受这种被女儿依赖的感觉,可是随着时间加长,他渐渐的觉得不对了。
便是小时候,女儿也没有主动黏他这么久的时候。
没有听到女儿回答,他便放柔了声音又问了一遍,“有什么事情吗?什么都可以告诉爹爹的,爹爹就在这里。”
贺莱知晓自己放松的时间太久了,她也知道自己如今所担心的这些并不是爹爹喜欢听的。
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能够全盘接受对方的所有,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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