陂足道人很憋屈,下意识的一拂袖,却低头看到了自己心爱的拂尘,原本光滑的地方早已被打的坑坑洼洼,自尘柄开始,蜿蜒曲折了一条好长的大裂纹的,心痛的险些落下泪来:“我的心头宝啊!”
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晦气极了,陂足道人在心中骂骂咧咧。
癞头和尚刚打开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喝水,见陂足道人惨叫,急忙探头看过来。
“此物与你缘分已尽,不必强求。”癞头和尚手指着上面被打出的棍印,“虽然有些可惜,但是你瞧,这么深的印子,倘若打在你身上,纵使你是铜皮铁骨,也熬不住啊~”
陂足道人自然也是懂这个理,那人棍法极厉害,他的手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只是……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步越想越亏。
“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想着孙悟空的音容相貌,陂足道人握紧了手中的拂尘,夺宝之仇,不共戴天!
“唉,”癞头和尚看着老友这幅模样,微叹一口气,“痴儿,痴儿啊!”
不过陂足道人自己执意要去,癞头和尚也不阻拦,个人自有个人的缘分,有些人总得吃亏,才能长长记性,两人便从此地分别。癞头和尚继续漫无目的的云游四海。
陂足道人却寻了个僻静处,使了个障眼法,摇身一变,化作一个斯文书生模样,摸出两枚大钱充作进城费,就这么大摇大摆进了城西的一处僻静民宅。
扬州乃南北交通要道,各地的商人大多汇集于此,而在大乾朝,甚至有“南船北马,北京难扬”之称,繁荣可见一斑。 城东是扬州城特意开辟出来的大型市集,而北面则是权贵们的府邸,林如海家便在城北,南面多有市井百姓以及三教九流汇集之所。
至于城西……这可就不一般了。那些流氓地痞,敢在城南城东撒野,却只能在城西缩着脑袋。不为什么,只是权贵们多在城西纳私宅养外室,或者用作他途。
陂足道人化身的书生一进院子,一个小厮便赶紧迎了上来,陂足道人跟着小厮进了静室,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那里:“道长,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