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不太喜欢那人的眼神,眉头一皱,转回头向对面的打车点走去。
他在办案过程中见过很多类似的眼神,带着这种眼神的人,往往有着过高的好奇心,并且对别人的隐私有着强烈的窥伺欲。
那些常日蹲在有名人病危的医院门口的狗仔就是如此。
他们不在意别人的生死,只在意新闻够不够劲爆。
好在今天他在咖啡厅里记录的,只是一起普通民事案件的笔录,没什么可炒作的,自然也不怕被这类人缠上。
林警官走后,顾舟看着店员收拾着满桌的狼藉,也不愿意多待,去前台结了账,就去了附近的空轨车站。
回去的路上,顾舟坐在空轨列车里,无视外面不断后退的景物,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目光明暗不定。
虽然林警官稀里糊涂地走了,可顾舟自己这个当事人却知道,那只咖啡杯并不是摔碎的,而是被他捏碎的。
顾舟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手指不自觉地碰在一起搓了搓,他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明明他的皮肤看起来和从前别无二致,可是他却总觉得皮肤的触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尤其是捏碎咖啡杯的时候。
咖啡杯碎片锋利的边缘明明已经贴在了他的指腹上,但他的手上除了有轻微的压痕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伤口。
那些锋利的碎瓷片在碰到他指腹皮肤的一瞬间,就像一个掉在光滑冰面上的圆球一样,飞快地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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