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进双手端起了面前的碗,站起身来,和叶臣轻轻碰了一下,一口气喝下去了。
碗里的酒不是很多,也就是一大口,酒不是很好,不过在鞍山城内,能够找到这样的酒,就算是很不错了,试想一下,尼堪、岳东和驻守鞍山的满八旗和蒙八旗的军士全部撤离,这里的满人必定跟随撤离,所有物资都会被带走,至于说诸多的商贾,早就被盘剥的差不多了。
第二碗酒倒上的时候,叶臣端起了酒碗。
“吴守进,你们在西平堡获胜,回来之后,敢于进攻登莱新军,那可是数十万的登莱新军啊,你们的胆量让我佩服,来,我再敬你一碗酒。。。”
吴守进没有说话,端起酒碗,站起身来,一口气喝下去了。
。。。
满人的酒量大都很好,北方严寒,本就需要喝酒御寒,满八旗常年征伐,更需要喝酒来消除严寒恐惧,很多时候也能够麻痹自身。
不过叶臣的酒量好像有些问题,三碗酒下去之后,脸红了,说话的声音也不对了。
“吴守进,我是替你们抱不平啊,你们汉军立下了大功,却没有得到赞赏,你们效忠皇上和朝廷,辛辛苦苦的征伐,损失巨大,最终却被派遣到了鞍山,要知道进攻鞍山的登莱新军,好几万人,你们一万汉军,如何能够守卫城池。。。”
吴守进本来想着在叶臣的面前表决心,譬如说汉军一定决一死战,誓死守卫鞍山城池等等,但他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察觉到了,叶臣说的并非是汉军,而是自身。
第四碗酒倒上的时候,叶臣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吴守进的酒量不是很大,可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原因,他没有丝毫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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