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乡试,吴宗睿通过缜密的分析,抓住了当下的时政,写出来的乡试八股文,得到主考官的青睐,被取为乡试第十八名,要知道在江西的乡试,能够取得第十八名,很不简单了,这一次,他要缜密分析朝中的局势,为会试做准备。
走来走去的吴宗睿,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连连拍了拍额头。
“我这是怎么了,如此重大的事情都忘记了。”
“本次的会试,主考官为礼部尚书温体仁,同考官为礼部左侍郎周延儒,两人在朝中会推内阁大臣的时候,部都落选,故而他们对朝中的东林党,是咬牙切齿的。”
“记得二月下旬,朱由检就要开始面清理阉党余孽,同时要开始考察京官,本次的考察,一百多京官遭遇惩治,其中有六十三人降一级调出京城,到地方上做官,年纪大被要求致仕的有十三人,身体不好或者有疾病致仕的十七人,贪污被革职的八人,碌碌无为者罢官三人,科道拾遗者二十四人,人数不少,表明朱由检想着整治官吏了。”
“会推内阁大臣,考察京官,悉数都是吏治的范畴。”
“如此明显的倾向,我都没有分析出来,亏得还是所谓的研究明末历史的专家。”
说到这里,吴宗睿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已经想到了会试要写的文章了。
刘宁进入僧房,看见脸上带着笑容的吴宗睿,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少爷,都在寺院里面吃了三天斋饭了。。。”
“怎么,受不住了,我看你也是好吃,三天之前,我们才到酒楼去大吃了一通。”
刘宁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开口了。
“少爷,我是担心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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