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乃是官府署理政务的重中之重,所以资料很好查询。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吴宗睿就找到了需要的数据。
万历七年,南直隶推行一条鞭法,滁州重新丈量土地,土地总数为十四万顷,折合二百一十万亩,其中滁州八十五万亩,椒县六十五万亩,来安县六十万亩。
看到这个数据,吴宗睿楞了好半天,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放下卷宗的时候,吴宗睿隐隐的明白了,为什么大明王朝的灭亡不可避免,为什么东林党的真实面目那样的不堪。
万历七年滁州重新丈量土地,这里面肯定还有漏报,也就是说,滁州实际所有的耕地,至少在二百一十万亩以上,可是到了崇祯三年,居然只剩下七十五万亩耕地了,剩下的土地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言而喻。
更加关键的是,朝廷数次调整土地的赋税,譬如说万历四十六年,以辽东战事为由,加征辽饷,截止泰昌元年,辽饷数额达到了每亩九厘银子,天启年间,增加到每亩九厘五毫,而这每一次增加的背后,就是土地被大量兼并的事实。
崇祯三年,朝廷入不敷出的前提之下,再次增加田赋,每亩增加三厘。
应该说丰年的情况之下,农户尚能够勉强承担朝廷田赋,不过遭遇到地方官府的盘剥之后,就算是大丰收之年,农户也难以承受,这是因为征收田赋的过程之中,存在火耗,以前是在征收粮食的过程之中,侵吞农户的粮食,后来折合铜钱征收,地方官府明确的增加赋税,谓之地方开销需要的赋税。
想想也是,朝廷压根不管地方上需要的开销,各级官吏的俸禄少的可怜,无法维持家用,更不用说办公开销了,无奈情况之下,只能将手伸向了赋税。
而这一切的背后,东林党可谓是最大的推手之一。
崇祯元年,在彻底收拾魏忠贤之后,崇祯皇帝大力启用被阉党打压的官员,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东林党人,这些东林党人掌握权力之后,废止了魏忠贤推行的所有政务,其中就包括征收商贸赋税等事宜。
魏忠贤出身贫苦,知道底层农户的辛苦,绝不增加田赋,不增加农民的负担,转而将增加赋税的目光盯准了商贾,应该说这个政策是完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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