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气候潮热,南直隶一带更是如此,恼火的是,不管气候多么炎热,吴宗睿都要穿着官服出现在府衙的大堂、二堂或者厢房,只有来到三堂,或者回到后院,吴宗睿才能够脱去身上的官服,让自己舒服一些。
滁州春季田赋征收的进度依旧是不温不火,县衙以及乡镇没有拼命的催缴。
南京户科给事中陈尧言来过之后,滁州、椒和来安三县的知县和其他官吏,都注意打探州衙的消息,特别是知州吴宗睿大人的态度,不过州衙没有什么特别的嘱托,也没有催缴春季田赋的意思。
五月初十,应天府衙的一名吏员来到了滁州州衙。
这名吏员吴宗睿认识,应天府衙户科的典吏,得到府尹詹士龙大人的赏识。
典吏匆匆交给吴宗睿一封詹士龙的亲笔信函,说是府衙的事情很多,转身就离开了。
吴宗睿来到三堂,脱去了官服,打开了信函。
。。。
曾永忠进入了三堂。
“先生,你说的不错,我已经得知了消息,南京户科给事中陈尧言弹劾我了。”
曾永忠微微的摇头。
“大人,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只是不知道陈大人从什么方面弹劾大人的。”
“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也就知道陈尧言弹劾我了。”
曾永忠皱着眉头,略微的思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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