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帮护卫千里迢迢,赶赴夏镇,彻底剿灭了夏镇匪帮,谁知道淮安府境内,竟然还有为数不少的匪帮,说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漕运总督府已经下达了文书,若是任由淮安府境内匪帮嚣张,我这个知府,怕是要遭受到训斥了。”
“大人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以为,务必在最短时间之内,彻底剿灭淮安府境内的匪帮,保证漕运的通畅。”
吴宗睿看了看曾永忠,再次叹了一口气。
“先生说的是,可信义帮的护卫能够远赴夏镇剿灭匪帮,却不好在淮安府境内动手,漕运兵丁以及大河卫都驻扎在这里,剿灭匪帮是他们的任务,若是信义帮护卫出动了,我不好解释,若是有人因为此事弹劾,我更是无话可说。”
曾永忠笑了笑,看着吴宗睿开口了。
“大人,想要解决这件事情,也很简单,让信义帮护卫有了漕运兵丁的名头,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吴宗睿猛地看向了曾永忠,看样子,有些事情曾永忠知晓。
“大人,信义帮护卫目前仅仅能够保证信义帮漕运船队的安,无法顾及到其他的漕运船队,若是有了漕运兵丁的名义,则可以名正言顺的剿灭沿途的匪帮,如此就能够保证漕运的安了,我相信,做到了这一点,漕运总督府也是高兴的。”
“先生说的不错,不过我以为未必如此,三千里运河,沿途的匪帮大大小小,多如牛毛,他们的背后,都有各级官府的影子,甚至漕运兵丁也牵涉其中了,信义帮护卫若是对他们下狠手了,难免会引发众怒。”
曾永忠看着吴宗睿,微微摇头。
“不一定。”
“哦,先生有什么好的见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