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实在不明白,张春是孙承宗大人举荐的,在收复永平的战斗之中表现出色,又有着举人的功名,按说应该是智勇双,他率领四万大军前去驰援,却不料败得这么惨,我想,张春是自作孽,孙大人怕也是难辞其咎了。”
“先生说的不错,孙大人此次怕是要承担所有责任了。”
“大人,从来信的情况看,后金鞑子也拥有了数量众多的火炮,这倒是不好的消息。”
吴宗睿点点头,看向了刘宁。
一般情况下,刘宁很少会开口说话,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大人,属下以为,张春就是因为轻敌,没有侦查到后金鞑子已经拥有火炮的情报,更没有察觉后金鞑子已经布下伏击圈,一味的冒进,这才导致惨败的,四万大军,不到一天的时间,几乎军覆没,张春难辞其咎,换做是我,早就斩杀张春。。。”
刘宁说的有些急促,难辞其咎这样的词语也说出来了,想想也是,信义押司目前不过万人的规模,那可是吴宗睿倾尽力,含辛茹苦的操劳,才达到如此的规模,张春率领的可是四万大军,说没有就没有了,怎么都说不过去。
吴宗睿脸上浮现一丝冷笑的神情。
“先生,刘宁,这等的惨败,其实在预料之中,张春是文人,虽说在收复永平的战斗之中,表现突出,但那不过是后勤保障充足、多路大军联合作战的成果,驰援大凌河城的战斗完不一样,没有后勤保障,没有情报来源,长途奔袭作战,会遭遇到无数大大小小的问题,如果不认真的筹谋和规划,不知己知彼,尚未开始作战,就已经显露出来失败的迹象。”
“此次的惨败,张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刘宁说得好,张春难辞其咎,后金鞑子已经拥有火炮,且是威力强悍的火炮,与红夷大炮的威力差不多,这么重要的情报,张春居然一无所知,一味冒进,还做什么统帅,四万大军进入火炮的伏击圈,这是拿着军士的性命胡来。”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孙承宗大人远见卓识,可是在举荐统帅方面,没有详细考证,的确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同样难辞其咎。”
“将不识兵,兵不知将,这样的军队去打战,取胜是侥幸,失败是常态。”
曾永忠看着吴宗睿,脸色有些发白,吴宗睿最后的那句话,可是犯下了朝中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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