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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宗睿的脸上,浮现出来冷笑的神情。
其实他不想算计杨御蕃,哪怕杨御蕃当初来到巡抚衙门,说话很不客气,毕竟人家包围了莱州府城,立下了巨大的功劳,可是杨御蕃向朝廷写去弹劾奏折,建议朝廷罢免他吴宗睿,这就无法忍受了。
吴宗睿其实想着,通过登莱之地的实际变化,改变杨御蕃的看法。
在水师码头的附近修建货运码头,这在数百年之后根本不算什么事情,但这个时代不一样,因为朝廷对于海运是深恶痛绝的,也不会大力支持和发展海运,所以吴宗睿的做法,必定引发朝廷和官吏的关注。
其实朝廷对水师的投入也少得可怜,几乎就没有怎么关注水师。
吴宗睿用心是良苦的,他不愿意算计杨御蕃,可惜事态的发展,让他不得不对杨御蕃动手,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断绝莱州新军的饷银。
杨御蕃想着找到朝廷拨付军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皇上不会答应,户部更是不会答应,朝廷的府库本来就捉襟见肘,再说朝中不知道有多人对登莱新军有意见,当初投入那么多的银子,换来的却是大部分新军军士的背叛,现如今叛军被镇压,朝廷怎么可能继续给登莱新军提供饷银。
可以说,杨御蕃想不到解决饷银的办法。
依靠屯田来解决军饷的问题,那是自欺欺人,卫所采取屯田的方式养活军士,那是因为卫所军士早就习惯了屯田,而且他们算不上是真正的军人,好多卫所军士一辈子种田,根本就没有摸过兵器,没有丝毫的战术素养,而卫所的军官,通过盘剥这些种田的军士,来养活自身和少的可怜的军士,这些军士基本属于军官个人,为军官及其家人服务。
明末卫所军队早就烂成一滩稀泥。
吴宗睿也算准了,杨御蕃无法解决莱州新军军士饷银的问题。
廖文儒禀报完毕之后,吴宗睿开口了,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他需要答案。
“情报司探查到莱州新军军士有怨言怨气,有可能闹事,他们针对的目标是谁,他们对杨御蕃是不是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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