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属下觉得,从有利于大人战略部署的角度出发,张献忠部攻陷淮安府城,对于我们来说是最为有利的。”
曾永忠的建议,对于登莱新军整体的战略部署是最为有利的。
吴宗睿无奈的点头,在关键和重大的问题上面,他是不会优柔寡断的,淮安府城如果被张献忠部攻陷,损失必定惨重,不过为了能够达到战略目的,有些损失必须要承受。
“先生说的是,张献忠部若是能够攻陷淮安府城,登莱新军进驻南直隶的整体战略部署,就成功了大半,我还是有些心软了。”
曾永忠看向了吴宗睿,眼睛里面带着吃惊的神情。
“大人不要这么说,其实属下刚刚也想着如何的护住淮安府城,属下对淮安府城也是有感情的,只不过属下觉得,漕运总督府在淮安府城,若是张献忠部不能够攻陷淮安府城,则城内的百姓,感激漕运总督府城和府衙,不会支持我登莱新军。。。”
说到这里的时候,曾永忠的脸色微微有些白了,作为读书人,他忽然觉得自己太过于无情了,为了能够达到目的,有些不择手段了。
吴宗睿倒是频频点头。
“先生说的是,南方与北方不一样,想想登莱新军掌控的诸多地方,登莱之地,曾经遭遇过战火的荼毒,几乎是赤地千里,而后的辽东,更是不用多说,唯有山东的府州县,略微的平安一些,看看卢发轩和刘宁,为了能够稳定山东的局势,殚精竭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南方与北方最大的不同,就是读书人多,士大夫家族多,家族势力遍布,登莱新军想要掌控这些地方,需要付出更多更大的努力,有些时候采取一些血腥的手段,也是能够理解的,特别是对某些冥顽不化的读书人,某些自以为是的士大夫,某些无法无天的宗族和家族,我们就是要采取铁血的手段。。。”
吴宗睿的话语,让曾永忠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
“大人,属下这就给廖都督写信,告诉其如何处置刘文秀,属下的建议是,尽量争取刘文秀,若是刘文秀被俘获之后,马上就归顺我登莱新军,倒是有些不妥,不过刘文秀若是冥顽不化,也就不能够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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