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在灵璧县的五万登莱新军将士,不必继续前往淮安府城了,机会已经失去,等到他们急行军前往淮安府城,面对的可能就是张献忠麾下的二十余万大军了。”
“我们的目标,就是艾能奇及其麾下的十万义军军士,务必死死的咬住这路义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歼这一路的义军。”
“这一次,我们就好好的赌一把,看看张献忠究竟会不会救援艾能奇,如果张献忠狠下心来抛弃艾能奇,那么我们打败艾能奇之后,直接前往淮安府城,争取用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完控制江北的四府三州。”
“张献忠征伐十余年,逃命的本事一流,我们犯不着拼命的去追击,对于我们来说,江北的四府三州,比张献忠部更加的重要。”
“当然,张献忠如果舍不得艾能奇,派遣大军前来驰援,那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为了确保此次征伐的胜利,驻扎山东的登莱新军,也要做好准备,一旦我们与张献忠进入面的博弈阶段,则徐州留下一万军士驻守,山东抽调四万军士,一共十八万将士,与张献忠展开面的厮杀,不给张献忠留下任何的机会。”
“罗典召,你率领五万将士,乘坐战船,今夜就出发,昼夜兼程,务必堵住艾能奇,让其不能够前往淮安府城,文儒,命令驻扎在灵璧县的五万将士,马上动身,昼夜兼程,赶赴清河,务必在清河堵住艾能奇及其麾下的十万大军。”
“此番作战,由文儒面指挥,除非有特别重大的事宜,一般情况之下,你们自行决断。”
“好了,文儒和刘宁留下,其余人都去准备。”
厢房里面安静下来。
吴宗睿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廖文儒看着吴宗睿,一脸疑惑的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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