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这段时间刑部的事情有些多,让你久等了。。。”
“哪里哪里,今日我专门来拜访郑大人,是有事相求啊。。。”
。。。
刑部大牢很阴森,陈新甲进去之后,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襄阳府原知府和原卫指挥使已经被押解到审讯室。
陈新甲看了看知府和卫指挥使,眼神有些漠然。
“本官兵部尚书陈新甲,你们说说吧,襄阳府城是怎么陷落的。。。”
一刻钟时间过去,陈新甲失望了,知府与卫指挥使说出来的理由,与洪承畴所说的一致,的确是流寇混进了襄阳府城,夜里制造了混乱,在城内造成了恐慌,结果城门被恐慌的百姓打开,导致张献忠及其麾下的流寇进入了府城。
不过陈新甲不死心,看着知府再次开口。
“本官觉得奇怪,襄阳府城的守卫很严密,流寇怎么可能混进府城之中去呢,难不成你们平日里就属于对城门的管束吗。。。”
跪在地上的知府和卫指挥使大声叫屈,说是城门的管束一向很严格。
“好了,不要在本官面前说这些,本官问你们,襄阳府城出现问题的当天,有哪些人进入了府城,府城出现混乱的时候,你们盘查过这些进入府城的人吗。”
知府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但卫指挥使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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