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国自然不在意他怎么想的,他在意的是他说出的事儿。他有没有隐瞒不知道,关键是他们想知道的知道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陈浩可能是还有所顾忌,虽然对赵红星下过手,但有些事儿到底没做全,虽然给赵红星造成了极大的阴影,但怎么说还算是个黄花闺女。只要这事儿保密,等时间推移,等这赵红星长大了,让她上学考得远远的,嫁得远远的,就不能对她以后的生活造成多大影响了。
爷俩儿对视一眼,可算是有些安慰了。
赵保国再踹了陈浩一脚,道:“你嘴上说不找我麻烦,肯定是等我们放了你,回头再算账吧?”
“不敢,不敢!”陈浩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但嘴上不能承认,要不然可不找死吗?要找麻烦也得保住命!
“哼!”赵保国直接把他往沟里带:“找我麻烦我也不介意,等你能找着我再说吧!”
“肯定不敢!”陈浩蜷成一团,心想难道揍了我就要跑路了?等回去就找人,一定能把他们抓住。这时他忘了自己腿断了,赵保国爷俩儿要真是被他被害过的人家,等他找着人早跑远了。
赵保国一踩陈浩裤裆,还碾了碾,陈浩张嘴就要叫,赵二牛直接捂住他嘴。赵保国又从地上摸了块板砖敲上他脑门儿,一下就把陈浩拍晕了。这些技巧可是他当年在号子里跟狱友们学的。出来后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今儿可算开了口子。
爷俩儿从巷子另一个出口溜达回了公社大院儿,从门卫大叔那里拿了包袱,又寒暄了几句话,神清气爽的回了筒子楼。
可算了出了口恶气,看他以后还怎么祸害人。
进了屋,看到左福生坐在小板凳上做针线,赵红星坐在下铺,手里头拿着块布头缝来缝去,赵长青脑袋挤过去看,指挥着:“呀,偏了,偏了。”
“偏了吗?”赵红星把布头拿起来看看:“好像是偏了点儿,我退回去重新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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