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国估计他爹得等这一窑炭出了才会放心回家睡。
第二天中午赵二牛回来了一趟,高兴得满面红光,赵保国见了就笑:“是成了?”不成不能这么高兴。
“不想想你爹是谁,出马还有能办不成的事儿?”赵二牛往椅子上一坐,新添的丫环就给端茶倒水了,赵二牛瞧了一眼没多看,只说:“我这一晚上没回来,家里就添人了?”
赵保国也坐过去,顺手端了一杯茶往他爹那儿递:“这不家里人手不够吗,前几天不还说过的?正好昨儿下午程老大找齐了人,就给送过来了。”
赵二牛灌了一杯茶水下去,茶杯就空了,旁边的丫环见状就赶紧再去添,赵二牛摆摆手示意不用,反而自己拿了茶壶往里倒。
那丫环有就有些不安的抬眼望向赵保国,赵保国就示意没事,侧了侧头让她退下去。
“驴蛋儿他们哥几个背了去叫卖了。”赵二牛又喝了一杯茶:“你二哥六哥还在山上收柴火呢,招了人准备再开几个窑。”
赵保国对此没什么意见,只说:“也不知好不好卖。”
赵二牛说:“反正总不至于卖不出去,最低级的黑炭那也是炭,总比木头经烧,这炉里搁上一些,管一宿都不用半夜起来添柴火了,要不都用柴烧,天不亮就得冻醒起来再烧炕。又没多大成本,咱卖的也不贵,只比木柴贵上两番,仔细算算也划用,这老百姓再笨,也不至于算不明白。”
这到了冬天,谁家不是大捆大捆的往屋里子屯柴火?不然过冬不得冻死。可都是小老百姓的,谁还是一大家子人住了,哪有那么多空屋子专门来装这个,夏天倒好说,往外头去一趟砍柴回来就成了。
冬天咋能这样?冰天雪地的天天出去,谁还不怕冻不怕危险了。不是那实在贫困的,多半还是买炭用的,或城郊的农户挑了柴来城里卖,可冬日专门来卖柴的人也少,往往有人来卖了,不进城就能被人抢了买走。而且这价钱还涨价,其实也不比买炭划算到哪里去。
赵保国也不指望着这个多赚钱,只希望他们能卖出去,然后自己有个生计而已。
“那你还得多去看几回吧?”赵保国问:“就这么一窑,估计二哥他们也没能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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