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愉眉头一皱,就觉得有些不好,便对驴蛋儿说:“带你叔爷去草垛子里藏一藏,我先把人打发了再回来接你们。”毛蛋儿千叮咛万嘱咐的,此事定要避人耳目,以免走漏风声,所以他不能让人发现他把小叔接到这里来了。
驴蛋也知道轻重,应了声把叔爷往左侧扶走着去,他指着方向,就着叔爷带路走。
“什么人?”村里人呼啦啦的举着火把往这边赶,生怕是马匪下山劫掠,或是漏网之鱼的异族再来。
“是我,赵愉!”赵愉揉了揉脸,带着笑高声回应。
村人们一听是他,便稍稍松口气,可村长却有疑虑,这么晚了,赵愉怎么从村外回来?会不会没干什么好事儿?或是异族的探子?或是马匪的奸细?他自然不能放心。
“原是赵家小子,这么晚了打哪儿回呀?”村长试探着:“怎么也不点灯?惹得一村的狗乱叫。”
“唉,这不是准备得不足吗?”赵愉抱怨着说:“灯笼半道上灭了,这倔驴一惊,还把我摔地里去了,差点儿被摔死我。”
村长正要细问,这里人群里的虎子挤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咋地?我还以为你要在亲戚家住一宿呢,怎地还赶回来了?人没留你?”这也太不讲究了点儿,哪有大晚上还把人赶回来的?
“留了!”赵愉不客气的取了他手上的火把,点着亮往村子里自己方向赶驴子去,嘴上就解惑:“但再是亲戚,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家狗窝不是?再说明儿还得开窑呢,这要搁外住一宿,不得大早往回赶?多麻烦,还不如趁早就回了,免得再忙里忙外还耽误事儿。”
虎子一想也是,但又说他:“既不打算住着,咋不多带俩灯笼,这下好了吧?”又打量了他一下,见他一身狼狈:“没摔出毛病吧?”
赵愉就笑骂他一句滚:“你才毛病呢。”
虎子哈哈一笑,就催他赶紧回去洗洗睡,免得明儿个起不来云云。
赵愉同村子说了两句,又跟村里其它人打了个招呼,就往自家方向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