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国一板起脸来,还是很能唬住他的。
于是,诺哥儿的苦日子,便来了,但凡有错的地方,就得受罚。
一不如意就发脾气,打骂下人?虽说他人小力道小,打也打不疼,可这行为,哪里对?
赵保国见了那幕,为免自己不知内情再委屈了孩子,还特意问了个清楚。
确实是诺哥儿的错,于是并不纵容他,直接就把他提溜到前院儿去,顶着日头罚站马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结束。
他还很不服气的,罚就罚。
结果两分钟也没能坚持下来,就抿着小嘴,十分固执的坚持着,直到实在站不稳了屁股就坐上。
赵保国狠下心,非得掰掰他这毛病。
再把人提溜起来:“站稳了。”
诺哥儿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还得站着马步。
赵保国见他站得不稳,满头的汗抽泣着,还掉着眼泪。
就问他:“知错了吗?”
诺哥儿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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