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保国拿到衣裳穿了,爷俩儿再一块儿回屋,就发现汤国容已经挂了电话了。
真是,难得呀。
赵保国又问她一句:“妈,锅里头还留了点儿水,要不您凑和着洗一个?”
汤国容拿着数据线,拖出了个电线板子,一头就往上插:“又没干活儿,洗啥呢,费水又费柴的。”
真是不讲究。
“咱家还能缺你这点儿?”赵二牛把桌子搬过去靠墙放着,又把椅子搬到一边去。
“能省就省省吗。”
赵保国咳了两声,就跟他俩儿说,他上京有急事,所以,得提前走。
汤国容心思立马就转回儿子身上了:“不是放七天假吗?才回来又要走?啥事儿这么急着。”还缺不了你了?
赵保国就简单跟他俩儿说了下情况。
赵二牛表示理解。汤国容难免有些许抱怨了,可心里头又夹杂着几分自豪情绪。
必须得儿子回去,才能办成事,这说明啥?说明她儿子,那能干呀,有出息。
当妈的,绝对不能拖后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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