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难得抬眼看他一眼,没多说,只道:“有啥好担心的?带着一帮子人呢,他又打小练的功夫,力气天生就老大,越个山怕啥?谁出事儿,也轮不着他不是。”说话间就把他有信心的来源给透出去了。
古威心说这就是不怕跑得不快,只要跑得比其它人快就行了?
“练的啥功夫这么厉害呀?”古威很好奇,武功……他就知道里那些不着调,现实中也就知道个公园里老爷爷老奶奶耍的那种,慢慢腾腾的太极,估计连个蚊子也打不死,正经功夫?他一直以为不存在的。
赵二牛心说这能告诉你?就瞅他一眼:“咋地你也想学?”
谁不想?可又不知道威力呢,古威笑笑:“我就是……问问。”
“他四岁那年,山上道观里头来了个挂单的老和尚,乡下小子吗,再懂事儿,那也撵鸡逗狗的,不到饭点儿不着家,也不知道咋么着的,就被那老和尚瞧中了,教了他一手。”赵二牛扯起谎来,也跟真的一样。
至少……古威听着虽觉得挺像套路的,可心里其实也没怀疑过他说谎。
毕竟……赵叔这把岁数,还是农村人,能知道说这谎吗?
“那我弟可是天赋过人,骨骼惊奇了,不然村里头这么多小子,人也不能独看中他一个。”古威又打听:“那老和尚还在吗?”
赵二牛心说我吹牛你也看不出来?
“他就搁这村里头露了几回面儿,没半拉月呢,道观里头就没人了,当时我还问过人呢,说走了。”
和尚来过是真的,可说什么收徒弟教工夫,那全是瞎扯淡。
古威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咋是道观呢?”这和尚跑道观里挂单?
赵二牛说:“咱山上本来就是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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