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是一村收俩人,徐向业跟徐鹏,那是一个他们村支书家的二弟,一个窝沟岭村长家的侄子。至于另外的秦胜跟齐老二,就是没这么多的挑头了,属于家境相对艰难的那种。
这回教手艺,拜师礼肯定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至于家里吃水问题,每每有人来借用踏碓,都会很自觉的从家端盆水来给倒灶棚里大水缸里头,也不缺。
他们四人一合计,总不能半天表示也没有,就叫家里女人们拔完草回来,轮着一人给送一份过来。好歹,也是个意思。
所以汤国容倒是很显得清闲些,除了家里一些七零八碎的琐事,每天也就舂舂米,做做饭洗洗衣裳了。
减轻了不少负担。
就这四个徒弟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呢,这不齐老二就想表示一下,别的拿不出,一只鸡还不是大问题。
汤国容跟赵二牛自然也是不能受的。
齐老二也有他的话说:“那哪是个正经菜,就地里拔草顺便的事儿。”他是真心诚意想表示表示,跟人学手艺,人态度还很好,也没摆什么师傅架子,教活计也不藏私的,他们要学到手,那是一辈子受用的。
毕竟目前这局势,有门技艺在手,吃饭上就不显困难。
啥啥都缺的时候,手艺人可不就受欢迎吗。
而且他家里头……还穷。
赵二牛不肯接受,可也不能直接拂人好意,想了想就说:“有这心就行,至于毛蛋儿,那小子一身本事,路上能亏了自己嘴?”山里到处是野物,估计吃肉吃上十来天,早伤了,回来啃两馒头才是正经。
秦胜倒想着也是。
齐老二就说:“那野生野长的,肉能跟家里养得肥肥的相比?味儿不一样。”他就特别想推销给这比自己大了十来岁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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