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大人也任他们野去,毕竟没什么活儿了,在家呆着也是呆着,进山一趟,多少还能拿点儿东西回来,家里也能少做顿饭,也是省口粮了。
而汤国容呢,对于自己闺女见天跟个小子似的满山野的事儿,也是佛了。
数落是没少数落,她当你面儿老实听话装乖卖巧,完了一转脸,立马把她话当耳旁风给放了,该咋野还是咋野。
回来了她又忍不住训一顿,然后她又老实认错保证什么的,完了下次照旧,这么如是几回,她连气都懒得生了,不佛还能咋样?
后来她也就不多念叨了,念叨多了闺女倒是不嫌自己啰嗦,可自己说半晌等于白说,口水不要钱的啊?
赵保国对她妈偶尔的念叨,也只面上顺着她的嘴应付,实际上根本不多放在上心。毕竟小妹翻了年就满二十,也是个大姑娘了,哪还需要事事叫家里人管着?
早能独立的人了。
所以对于赵雅,只要不闯出什么祸来,他基本上是不多操心的,毕竟都大人了,哪用他这当哥的去多管闲事。
从她避着家里人偷摸在山谷里种红薯开始,他就看出来了,自家小妹是真长大了,有主见了。
于是他心里还是相对放心的。
赵保国一路上遇着好些人,熟悉的跟他打个招呼,不熟的也冲他笑点下头,都或背着篓子或挑着担子。路过那大陶缸时,水管子正往出放水呢,就见他四表哥汤辉,搁那儿接着呢。
“保国你那活儿搞定了?”
“嗯。”赵保国弯腰去拿水瓢,然后给盛水到他桶里。“好了。”
汤辉听了挺高兴:“那过不久就得该分粮了吧?”他估衬着,再怎么慢,年前总能分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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