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信念支撑的戚望怒吼着,咆哮着,像是重新注入汽油的装甲汽车,再度在犬潮之内肆虐。
一次又一次的力竭!
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极限!
“太疲倦了!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每迈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样!”
“怎么会这么累?好想就这样躺下去!”
“不,不!我必须活着!”
“啊啊啊!”
“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月,也许是一年,反正已然失去了时间概念,因为每一个瞬间都度日如年,煎熬万分!
满地尸首,血流成河。
一个浑身鲜血的人从地狱犬的尸首堆里晃晃悠悠的爬出来,他的血红视线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只地狱犬。
他发出嘶哑的几乎不成样子的声音,冲向了那只扑过来的地狱犬,用右臂死死的锢住了地狱犬的喉咙,无论它怎么扑腾挣扎都不放开,直到它失去了动静,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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