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月努力的回想着,灵光一闪,瞪大了眼眸,“那个戴口罩声音很难听的人,是你?”
她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来着。
因为她给他的是最后一颗糖!给完就后悔了,可是又不好意思要回来。
江时黑线。
好吧,他承认,那时候他处于变声期,又感冒了,声音确实好听不到哪里去。
“第二次,是在M国的酒吧,你喝醉了,扑到我怀里发酒疯,哭湿了我的队服。”
南七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这个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江时捏住她还带点婴儿肥的脸颊,“以后不准喝酒。”
这丫头的酒品实在太差,不过……醉酒后比她清醒时主动多了,还知道索吻。
想到这里,江时补充道:“除非我在场。”
“第三次,是在赛利亚庄园的泳池。”
南七月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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