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赶了过来,看到这里的场景,简直要崩溃。
他们把人分开检查。
温林业没有事,只是重伤昏迷了,脑震荡跑不了,肋骨还断了一根,一张脸已经被打成猪头,不好好休养个把半年时间,大概下不了床了。
温雨凝没想到贺明尧把温林业打得那样重,但她无力责备,毕竟贺明尧是为了救自己。
让医生把温林业转入另外离自己最远的病房住着,就不再管了。
而贺明尧的手,还有她的头,都算是皮外伤,擦干净血迹,涂上碘酒消毒,再抹上上药,缠上绷带。
贺明尧坐在一边,任由护士替他处理手上伤口,目光看着床上坐着的,安安静静的女人。
从刚才开始,温雨凝就没有多大的反应,像个失去生气的布娃娃,精致瘦弱,疲惫不堪。
心脏某一处,突然揪疼。贺明尧有些不大舒坦,他在想,若不是自己及时赶来,温雨凝是否已经遭遇不测?
嗤!死在自己亲生父亲的手里,可真是够惨的死法!
刚刚压下去的怒火,陡然之间又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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