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口已经很晚了,可是新农居里、黄河阵里仍然是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吓得云雅紧紧抓住长青道长的衣袖,唯恐走丢了被坏人拐了去。
长青道长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冬至,也不知道那四小今天有没有想念为师。
看着花婶忙得四脚朝天,大锅前游客们排成长龙,都等着吃冬至团子。
长青道长也就不打扰花婶了,直接进屋取了花婶藏起来的那一锅冬至团,带着云雅往观里走去。
现在村里最畅销的就是各种道袍了,举目望去,来来往往的有一半身穿道袍,手摇玉拂尘,一个比一个更象得道高人。
长青道长也就大摇大摆的带着云雅穿过人群往山上走,一路上也没有哪一个粉丝注意到那个带着个小道姑的原来就是正牌的长青道长。
回到观里,香客和来帮忙的居士都已经走了,观院里空无一人。
从长青道长的卧室里隐隐传来阵阵香味和众小们开心的笑声。
长青道长拉着云雅,重重的咳了几声,云雅紧张了:“师父,您又生病了吗?”
长青道长又用力的咳了几声,云雅已经快要哭出来了,还是没有人?鹤?猴?蛇?出来迎接。
长青道长看着云雅挂上眼角的泪珠,不好意思再咳了,拉着她进了卧室。
卧室里,长青道长的大床上摆了一张矮脚方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个电火锅。
火锅里的汤汁正在快乐的翻滚着一个个冬至团子,卧室里满是团子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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