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我害了她不成?”
“够了!”姜玄祁一拍檀木桌,空气近乎凝滞,“看来国后并不欢迎孤,孤去看望黎姬,国后好自为之。”
君娉婷望着姜玄祁远去的背影,心中的委屈与难过如野草般在心底丛生,她故作无事地揉了揉眼睛,吩咐道:“霜序,备晚膳。”
在一侧目睹一切、连一声大气也不敢出的霜序低头应道:“是。”
看了看小姐的神情,眼中的担忧几乎无法掩饰:“娘娘,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君娉婷笑了笑,“还能被那个女人气到用不下饭不成?”
霜序心底更担忧了,小姐连笑一声都是如此勉强,恐怕是真被陛下伤到了。
待霜序阖上门扉,房中再无旁的人之后,君娉婷终于控制不住地痛泣出声,抽抽噎噎用力捶着被褥。
“该死的姜玄祁……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形同路人!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理你了……”
她用力擦着眼泪,泪珠落在腕边的碧涟珠上,银白色的繁复花纹一闪而逝。
君娉婷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霜序将晚膳送来,轻轻唤了两声,又将晚膳撤了出去。
冷月孤照,陷入深眠的君娉婷不知梦见什么,吸了吸鼻子嘟哝着“笨猪”。
雾气蒸腾,她的周身渐渐变得虚无缥缈,被神光、威仪、大道之声与祥云遮笼,令人看不清所在景象与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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