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竹说:“我是一个星占。”
“研究星相与命理的诡异学说的人?”
君娉婷曾经就见过这种人,那个疯疯癫癫的人指着她说她的命宫落在北玄星上,那是会为人间带来厄难的星,是影响着月亮与潮汐的一颗暗星,不能与紫薇命宫结合。
那时姜玄祁还是一个喜欢牵着她的手在大街小巷乱跑,给她摘枣子、扑蝴蝶、念《上下而吾》经,陪她坐叶子舟的少年郎,他听了这话勃然大怒,表情可怕地将那个疯癫星占赶跑了。
那之后,义丘落了一个冬天的暴雪,压垮了很多房舍,姜玄祁的阿爹病重,他作为储君赶回王都,就再没来过义丘。
那时她不觉得是箴言。
“你也要说,是命运将你引向了这条死路?”君娉婷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是在等待着一个什么答案。
宋青竹沉默着,睁开了眼睛。
“命运指引我来到此地,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条死路,星相一途玄妙浩瀚,我难以解读完整。”
“你……”
君娉婷看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表面蒙着一层雾茫茫的白翳,毫无一丝光泽。
——她是一个瞎子。
“吓到你了吗?对不起。”宋青竹露出一丝歉疚的表情,“以前常常会吓到孩子们,所以不常睁眼,我以为你不会在乎这些的,是我思虑不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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