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长相亲和柔美,如今三十出头,正是往上发展的大好时机,真不知他为何要做出这等骇人之事?”饮寒也是在君娉婷让她调查两仪街之事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掳掠民女的惨剧,关于献祭邪神之事她并不知晓,因此更为疑惑孟柏石的犯案动机。
“可有画像?”君娉婷问。
“娘娘,此人画像已经带来了,您请过目。”饮寒将准备好的画像从画筒之中抽出,铺在桌上缓缓展开。
君娉婷仔细盯着画上的人,看着看着皱起了眉头。
画中人美目含笑,仪表堂堂,是个老人看了会欢喜、年轻人看了会脸红的美男子。
有些眼熟。
“饮寒,你有没有觉得,在宫中见过这张脸?”君娉婷想了半晌,没想到曾经在何处见过他,于是转头问饮寒。
“娘娘,这孟柏石不过五品官,怎么会来到宫中?”饮寒从未见过此人,此时听见娘娘发问,满头雾水,“何况咱们身处后宫,寻常官员进入可是大罪。”
“或许是我记错了。”君娉婷说是这么说,但看着这张脸,她一定是在宫中哪个地方见过他。
这下正好,后宫之中她做主,不愁揪不出一个大活人来。
万一,他没在宫中……
“饮寒,我要出宫一趟,再去两仪街看看。”
两仪街那宅邸毕竟是孟柏石的住所,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正常人无论如何都会感到不安,两天时间,足够差役将宅子翻个底朝天,眼下应当是封了宅邸没人看守。
也许,孟柏石会铤而走险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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