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看守看直了眼,连忙同她回礼,请她进入。
要不怎么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君娉婷自己都没能料到会这般顺利。
白露书院在王都之中略有些名气,虽说一贯是不看家世,只观才学,但是,若是个寻常打扮的人要想进入,少不得被带到清心阁,叫几个夫子考上那么一考,若是得了夫子认可,才能够见到自己想见的人,若是不成,那便只能灰溜溜打道回府。
对于那些高门士子,自然又是另一番计较。
饶是如此,白露书院都已经算是王都之中相当平易近人的书塾了。
“这位小兄弟,我说的是要见书院之中的李夫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君娉婷前来白露书院,自然是为了见郦寒,他在这里自称李明卿,君娉婷自然不会故意戳穿。
看上去年岁不大、颇有些清秀的看守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去清……清心阁。”
君娉婷默了一默,摇着扇子给自己清了清心,然后微笑道:“我方才已经说过,我与书院之中的李夫子乃是旧识,此来是为了一叙旧谊。”
“李、李夫子在……在……”
看守结结巴巴说了半晌,话没说完,君娉婷已然看见了前方景象。
轻吁一声:“原来他在清心阁。”
清心阁周围来了大批士子,或坐或站,头戴纶巾,轻袍缓带,而在人群的最中心,便是一袭紫袍的郦寒,面对着一个素衣士子,神态轻松说着什么。
素衣士子一副受教的神色,对他颇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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