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并未告知婢子,婢子一概不知。”霜序的头颅垂得更低。
耳边似乎传来羽翼扑腾的声音。
那只藏在树中,看不见的鸟儿,似乎很快就要飞走。
姜玄祁一贯的风格,并不喜欢多问什么,她愿意说给他听,他便静静听着,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他为她解决,不会多说一个字。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最怕的,就是什么也不说。
君娉婷回宫的时候已是黄昏,日与夜的分界线并不分明,垂落的太阳将西边染出一边昏黄之色,太阳不再散发暖意,就像是一只放了许久的荷包蛋。
霜序同她说了之前姜玄祁来到这里,每一句话都与君娉婷一一道明。
君娉婷想了想,从小厨房端了一盅润肺的汤,亲自送到御书房。
她去的时候,姜玄祁正在与大臣谈论事情,她等了一会儿,将汤盅交给内监,便回了凤阙阁。
躺在穿上的时候,她轻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嫁过来这么久,总觉得像是没嫁一样。”
然后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几日,她一直在注意新月教之人的动向。
事情的进展一如她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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