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句‘我快变成怪物’并不是自我臆测之下的恐惧,也不是期盼,仅仅是陈述事实。”
“这里的一切,都是虞绮柔造成的吗?”
变成怪物之后,最为痛苦的是,虞绮柔还保持着清醒。
一个无比清醒的怪物,拥有一个人的心,这是何等折磨。
大夫始终对虞绮柔不离不弃,理所当然的,爱意滋生。
然而承担这份爱意的,本就是彻底的利用,温柔并不能换回温柔,付出也并不能得到对方的分毫善心。
背叛之下的混乱失控,使得虞绮柔更容易受到对方控制。
她在对方的控制之下,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爹娘,杀死了无数无辜的人。
她本是个善良的孩子。
宁愿和怪物做朋友,宁愿自己在房中折磨自己,哪怕有一些不好的想法,也没有想过要害人。
杀死至亲的痛苦使她彻底沉沦,她宁愿忘记自己,忘记曾经所有的美好,只为了一并忘记——爹娘已死的痛苦。
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纸张下,君娉婷发现了一枚骨笛,只有小指那么一点儿的骨笛。
“这骨笛就像是虞绮柔知道自己将要陷入疯狂,所以特意留在这里的。”
“为什么没有被发现呢?”
那个大夫小看了虞绮柔,还是他无法踏入虞绮柔的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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