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风一声不吭,他这人除非问他问题他才有可能开口,否则他能一辈子不说话。
但这一点也不能影响汪得福,他仍旧自言自语说的起劲,也完全不觉得口干舌燥。
“嘶,不行!”他忽然停了下来。
白朔风看他。
汪得福喃喃道:“我怎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半晌,他叹了口气。
“继续吧,再快一点,儿子出事了,要是不早点……”
要是不早点,就来不及了。
两人再次加快速度。
他们已经挖的很深了,起码得穿过一座山脉,只是迟迟不见底。
“这么挖到底对不对啊!”汪得福也急了,他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白朔风勤勤恳恳的握着唯一能聚集出来的冰锥凿壁,忽然,他顿了一下。
“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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