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刀接过储物袋,趁着月色,扛着大刀,东一茬西一茬,将药草全拔了去,动作之粗鲁,犹如野猪拱白菜,大风扫落叶,那场面不忍直视。
花夜月掏出铜镜,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地方的整理妆容,不会儿又是一个美娇娥,心中不由的欣赏起镜中的绝世美颜,快忍不住为自己的美貌拍手叫好。
花夜月蹲下来,仔细的端详着地上的人儿,不由啧啧称赞。
“长得这么好看,人怎么冷冰冰的像个石头一样。”
说完,伸手将少年的唇角往上扬,作出微笑的表情,没想到比吃了翔还难看。
月落乌啼,天色将明,鬼刀将军辛苦半夜,还没有将药田里的药草拔完,但药田已经不安全了,花夜月决意离开。
“大王,这个家伙咋办!”鬼刀扛着大刀,指着地上的人问道。
花夜月思索一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厚着脸皮道。
“打包一起带走。”
“好嘞!”
鬼刀就像是提小鸡仔一样将少年扛在肩上,两人趁天色未明,离开了案发现场,背影渐行渐远。
两人走后不久,一个身着藕粉色衣裳,头上别着的小巧铃铛因步伐晃动而叮叮当当响,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上面盖着白布,一股食物的清香,热腾腾的袭来。
来到了茅草屋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细细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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