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宏神色和语气透出一丝隐晦,“你的情况又非常特殊,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为了保证药效的稳定性,我不得不违反了职业操守,把没有经过审批的药物进行人体试药,幸好没出现无法挽回的副作用,那些试药人拿了天价安家费,倒也嘴紧,但这种事总归是亏心。”
对于严宏这种半生投入医学,德艺双馨的医学大拿来说,医德和名声就是立世根本,看得比性命还重。
莫少沉少见的露出一抹歉然,“多余的话我懒得说,但凡你严家今后有任何需要和帮助,我义不容辞。”
严宏无谓的挥了挥手,“算了,我这么多年也没少受你资助,要不是你,我那研究室早就关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没少打着我研究室的名义往外捐款捐物,那感谢信和锦旗,我家里都快堆不下了,惹得医学院的几个老教授整天见着我都酸里酸气的,还质疑我的资金来源,甚至写信检举我家药店违规暴利。”
“还有这回事?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让韩奕注意一下注资的方式。”
严宏嗤笑,“难得,这世上也有你莫少沉不知道的事。”
莫少沉淡然颌首,“我也不过是凡人一个,当然有疏忽和看不到的地方。”
严宏心情莫名舒畅不少。
然而他不知道,莫少沉表面自谦,内心却是波澜不惊。
严宏这些年没少敲他竹杠,他莫少沉的钱又岂是那么好拿的?吃点苦头和搓磨,权当是利息。
言归正传,莫少沉态度坚决的表示不想等太久。
“那你想怎么样?猿猴实验结束后,还有为期三个月的人体试药,这已经是压缩到极限的时间,除非你想亲自试药?你……”
“可以。”
严宏直接被莫少沉的一句可以震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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