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疑惑脸,“你是说,你父亲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吗?”
“嗯。”陆霆川迅速收回视线,“被他的政敌翻了旧账,拉下来的。”
“原来如此。”程鸢不好做评判,只觉得心疼陆霆川,“如果你父亲还在位,你就不用过得这么难了。”
陆霆川将程鸢拥进怀中,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将她揉进自己的胸口,手指穿过她细密柔软的发,触感极佳,和她一样,柔软得不像话,轻易就能让人沦陷。
程鸢的脸贴着陆霆川的胸口,胸腔里的心跳声砰然有力,连带着胸腔一起震动,传到程鸢的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万紫千红。
翌日。
程鸢睁开眼,伸懒腰坐起,习惯性拿手机看一眼。
陆霆川发消息说起了么?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程鸢定睛仔细瞧,消息是一小时前发来的。
完了完了。
让领导等这么久,她罪过可真大了。
匆匆起床洗漱,三两下解决,飞速下楼。
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也没人,程鸢去敲陆霆川房间的门,依旧无人回应。
陆霆川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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