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陆老师的厉害之处了吧?他可是从早坐到现在了。”
“这点我还是挺服他的。”姜一欣实话实话。
“我刚才掐了点儿,他的两个学生用时都在25分钟以内,其他学生起码都在30分钟。”
“这能说明什么?”姜一欣不解。
程鸢分析“要么是陆老师的学生准备的无可挑剔,没什么好问的,要么是选题晦涩,连专家们也不太懂,根本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问题。”
姜一欣喃喃,“陆霆川有这么厉害?”
程鸢不禁好奇,“不然呢?你以为陆老师是什么样的?”
姜一欣思索片刻,“手术做得好,但和患者关系奇差,整天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和这个争,和那个斗。”
“歪门邪道的东西?什么东西?”
“送礼啊,塞钱啊,和别人攒酒局啊之类的。”
姜一欣脑海里逐渐拼凑起对陆霆川零散的记忆。
“我见他次数也不多。我爸出事的时候,算是我见他最多时候吧,那时候我上高中,他也刚进东大一院工作。我每天晚自习回来,都能看见他被不同的人送回来,男的女的都有。他一身的烟酒气,我妈说他是没办法,我爸倒了,他想在东大一院心外扎根,太难了。”
“他的职业生涯竟然是这样开始的?”
“不然你以为当年他30岁不到,怎么升上副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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