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德的房中。
郑贺年将手上账本双手奉上,道:“师傅,这是后山的账目,弟子刚刚到后山核查过,听闻您要查阅,就给您送来了。”
孙小德抬手示意他放下,目光依旧在账本上。
郑贺年将账本放在孙小德身旁,退回原地,正打算离去,听到孙小德说道:“来的正好,为师已经让老六下山去核查账目去了。你去传为师的话,在老六没有回来之前,没有为师的允许,任何人不许私自下山。你和老五辛苦一下,亲自查夜吧。”
郑贺年微微一怔,面不改色,道:“是,弟子这就去安排。”话落,退出房门。
郑贺年已经离去。
孙小德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他望向卧室的房门,眼中满是沉重的目光。
他的这些话,意在敲山震虎,打草惊蛇,是他在临终托付之前,对郑贺年最后一次的考验。
可整整一个月过去,一切都还是风平浪静的。
当陈桥生带着孙小德交给他的厚厚一摞纸张、以及两本账目返回师门的时候,已是一个月之后了。
陈桥生径直来到孙小德的卧房,见到孙小德的第一眼时,竟忍不住的两眼泛红。
短短月余,孙小德已病的瘦骨如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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