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让我靠一靠。”阮陶觉得头晕得厉害,说着就要朝着杜子美肩头赖,丝毫不见外。
这时,赵苏伸手轻轻将人往回一拉:“子美也受伤了,你赖着他作甚?”
“我总觉得再赖着你,你下一秒得捏死我。”阮陶道。
“怎会?”赵苏轻笑。
“只是有些话,在外头是混说不得的。”赵苏提醒道,“这话你在我们面前说,我们知道是一句玩笑话。你若是在外头说,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听见了,再胡说一通,对你可不好。”
阮陶敷衍的嗯了两声,最后还是靠在赵苏身上,半昏睡了过去。
见状,杜子美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孔明,孔明笑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马车继续朝着太守衙门的方向驶去,车轱辘不断地转着,阮陶的呼吸也跟着香炉里的草药烟逐渐平稳。
马车不知道压到了路上的什么东西,猛得颠了一下。
赵苏赶紧将人搂紧,怕不慎撞着了,到时候伤上加上。
此时的阮陶闭着眼、蹙着眉,没了平时吊儿郎当的张狂劲儿,因受伤失血过多导致他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反而给人一种乖巧柔顺的错觉。
“那只狐狸当真往公堂上一站,这件事定然瞒不住。”孔明伸手撩了撩香炉上冉冉的草药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