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馨坐在公寓的小吧台前,喝着加冰的威士忌。
庄信宜喝了一口,脸部整个扭曲,五官聚在一起。
“天啊。”
“哈哈。”陈馨笑道:“怎么,很烈吗?”
“很难喝。”
陈馨说:“要是我喝了难喝,会说‘特么的真难喝’。”
“特……”庄信宜还是说不出来。
“慢慢学吧。”
庄信宜放下杯子,她很失落的说:“我很羡慕你。敢爱敢恨。我也想成为你。”
陈馨说:“我认为更像是敢作敢当。”
庄信宜说:“我不知道离婚了会怎么样?别人怎么看我。”
“那都不重要。”陈馨说:“人活一世,就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有时间去后悔,还不如往前走实际。信宜,你不欠何光什么。这几年,都还了。”
庄信宜指指自己说:“我能去干什么?我没工作过。我父母他们都是读书人,学校里的人。没有什么能帮助我的。”
“那又怎么样?”陈馨说:“你有很多资源。天海的人,其实很多是你父母的学生。你还有一门很有力量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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