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康的书房多半是会客用的,也就是家中的会客室。在这里会客,让孙嘉康显得很有文化。
来到书房,乐扬看到了满柜子的书。他在三年前来过这里,与孙嘉康谈了一个下午。
孙晓宇亲自接过佣人端来的茶放在乐扬面前,她恭敬的说:“乐总。很不凑巧,您来那次我没在。”
“是啊。”乐扬笑着说:“令尊的音容相貌,如今还在我的脑海中。”
孙晓宇坐在父亲曾经的位置问:“您和我父亲都谈什么了?父亲那天确实很兴奋,却没有提过一个字。”
乐扬说:“我们谈的其实和商业没有太大关系,而是人生。”
“人生?”
乐扬说:“明康因令尊而兴,也因令尊而亡。本来我与他谈论的很好,只是中间我发现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孙晓宇好奇。
“我给他说了几个开国的皇帝例子。”乐扬惋惜的说:“可能令尊没懂吧。”
“开国皇帝?”
“历史上各朝开国君主皆为有本事的君王。他们有的残暴,有的仁慈,可不能否认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老年之时,很多君王为了巩固自己的王朝,会猜忌一些人,也会除掉一些人。最仁慈的就是‘杯酒释兵权’了。你父亲在这方面做的不错。却犯了第二个错误,说的也许不好听,就是好大喜功。”
“嗯。”孙晓宇诚恳的点头。她和乐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乐扬说:“令尊的人品没的说,我很敬佩。我和他聊过天海的形势,他同意我个人入股明康。只是后来的发展,让我不得不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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