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下石阶,牵起沈秋月的袖子,秀颈低垂,低声道:“沈师姐,我想和你道歉,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沈秋月见平秀“模样可怜”,认错态度“良好”,忽又想起她自称擅入禁区,是为了采摘火精灵参送给薛宁,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浮起一种诡异的不适感。
她瞥了薛宁一眼,见师兄没有出言阻止,便跟着平秀走到广场边缘的一棵金桂树下。
平秀从药箱里翻出一瓶清眼润目的药水递给沈秋月。
“之前用面粉迷了沈师姐的眼睛,是我不对。这瓶明睛液是我自己炼制的,可以明目护眼,望沈师姐收下,让我聊表歉意。”
沈秋月把东西推了回来,干巴巴地说道:“我没怪你这个。之前我也有不对,我太冲动了,不该一开始就拿剑指着你。”
“我生气的是,你擅闯禁区也就罢了,你跑什么,你知道我师兄因为追你忽略了禁龙山的异样,没能及时发现蛟龙觉醒,被抽了一百戒鞭吗?”
沈秋月话才说完,就看见平秀双目垂泪,肩膀微抽,啜泣道:“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薛师兄。”
“我一开始想要逃跑,是怕闯祸的消息传回家里,我娘亲又要受人挤兑。后来薛师兄那般说话,我觉得很羞愧,很丢脸,恨不能立刻从你们眼前消失,所以……”
薛宁皮相好,天赋又高,哪怕是个瞎子,天元道宗里暗恋他的女弟子亦不少。
但自从他去年在十宗大比上夺得筑基组魁首,一跃成为天元道宗最年轻的助教先生之后,但凡有女弟子上过他的课,一片芳心必然碎成渣渣。
薛宁脾气很差,非常差。
在他眼中根本没有男女之分,他虐起男弟子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虐起女弟子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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