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奇怪道:“余前辈好像是在看到四君子剑后才认出蛟龙前辈的身份?”
余安行苦笑:“太师叔从未在我们这些徒孙辈的弟子面前现出过妖身,是以我等昨日擒住这白蛟,也只是略有猜测,并不敢确定。”
平秀指了指镇龙索:“那这……”
既然是你们自己宗门的前辈,还用铁链锁着不太地道吧?
这算不算有点欺师灭祖啊?
提到这个,余安行正色道:“在太师叔尚未恢复记忆前,还得委屈太师叔在此屈就一段时日……”
固定住蛟龙身体的阵法不知何时悄然解开了,情绪平定下来的蛟龙慢慢游到岸边,仰着头朝交谈的二人喷了一口龙息。
潮湿的风唤回了二人的注意。
余安行不解道:“太师叔您这是……”
平秀一和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对上,瞬间秒懂。
“我猜白蛟前辈应该是还想吃烤鱼。”
余安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这一大桶活蹦乱跳的活河鱼。
平秀明白了,这苦力活还得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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