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抚掌道:“姚师兄好爽快,这一次可不可以还让我摇骰子,趁着我手气好,看看还能不能再赢一把。”
姚少游大方地挥了挥手:“你来。”
平秀摇骰子的过程中,仔细盯着姚少游的耳朵看了一眼,发现他耳廓微动,遂猜到他可能会听骰子。
会听骰子有什么用呢?贯注了木精灵气的骰子,就算不在她手里,她也能如臂使指,随心所欲地操控。
这就是修习木系术法,修到精微之处的妙用了。
这一局再开,果不其然,平秀又赢了。
姚少游输了以后,再也端不住面上的笑容,他双眉紧蹙,深深看了平秀一眼。
平秀毫不躲闪地回望姚少游,妩媚的笑容里带了点挑衅,红唇轻掀,柔声道:“姚师兄,还敢再赌一局吗?”
姚少游怔然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从一开始坐下来赌骰子,平秀就在装,目的就是迫得自己心甘情愿,或者说碍于面子,只能跟随她的节奏追加筹码。
这哪是朵小白花,这分明是朵带刺的蔷薇,原先竟是自己瞧走眼了。
但奇异的是,他心中并没有多少被骗的愤怒,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太轻而易举得到手的,总是令人难以珍惜,像这种碰了扎手的,反而叫人念念不忘,兴致盎然。
姚少游勾唇一笑:“怎么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