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回到药房,继续和验收灵草的小弟子扯皮,为外门医女多争取些门派贡献。
平秀则去了白蛟暂住的精舍,协助几位长老一起施展金针术。
许是被暴.乱的灵力折腾得没有力气,白蛟蔫不拉几地趴着,也提不起劲用寒冰真气冻人了。
平秀就陪在白蛟身边,权当自己是一只安抚它情绪的花瓶。
王长老取下白蛟身上的镇龙锁,李长老负责施针。
正常的金针总共有一百枚,大小、长短、粗细不一,取自“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之意。
平秀站在李长老对面,看他手指蹁跹,每一针都下得极准,极稳,竟无一毫偏差,心中暗暗佩服。
施完一次针,李长老已累出了一身汗,连话都懒得多说半句。
白蛟没骨头似的瘫着,像一根粗壮的白面条。
平秀帮忙善后,整理金针。
她心灵手巧,所有金针都归置得井井有条,竟无一处错漏。
王长老眼神尖,注意到少女一双柔荑虽白如羊脂,但十指指尖上却有不少新旧交错的针眼,显然是私下练习金针术时误伤自己所留,当下越发满意,恨不能立时将其收入门墙。
好苗子难得,而天分高又勤奋刻苦的,更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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